渡我入空
远山深谷里,佛钟响一声,
像从云外落,震落心上尘。
我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
焦虑和执念,丢在身后头。
风穿过松林,清凉透呼吸,
溪水漫过石,把杂念清洗。
那些过度的关心,那些纠缠的关系,
都散成山雾,不再困住自己。
放下吧,放下吧,执念如流沙,
握得越紧,越留不住它。
空山传钟声,一声一莲花,
我慢慢走,慢慢走,走回自己啦。
古刹半掩门,苔痕青又深,
月光洒下来,洗去满身尘。
不再问对错,不再怕错过,
只听见心底,越来越辽阔。
放下吧,放下吧,众生皆幻境,
轻轻一吹,就随山风飞。
不必被谁困,不必为谁累,
推开门那一瞬,我把自己找回。
钟声不是钟,山也不是山,
后来钟声还是钟,山还是山。
我走了很远,才走到这一站,
原来门外门里,只隔一念。
远山深谷里,钟声还在响,
我站在古刹前,月光洒满身。
那些放不下的,都轻轻放下——
嗯——
歌词
远山深谷里,佛钟响一声, 像从云外落,震落心上尘。 我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 焦虑和执念,丢在身后头。
风穿过松林,清凉透呼吸, 溪水漫过石,把杂念清洗。 那些过度的关心,那些纠缠的关系, 都散成山雾,不再困住自己。
放下吧,放下吧,执念如流沙, 握得越紧,越留不住它。 空山传钟声,一声一莲花, 我慢慢走,慢慢走,走回自己啦。
古刹半掩门,苔痕青又深, 月光洒下来,洗去满身尘。 不再问对错,不再怕错过, 只听见心底,越来越辽阔。
放下吧,放下吧,众生皆幻境, 轻轻一吹,就随山风飞。 不必被谁困,不必为谁累, 推开门那一瞬,我把自己找回。
钟声不是钟,山也不是山, 后来钟声还是钟,山还是山。 我走了很远,才走到这一站, 原来门外门里,只隔一念。
远山深谷里,钟声还在响, 我站在古刹前,月光洒满身。 那些放不下的,都轻轻放下—— 嗯——
创作手记
8 月 21 日,我一个人踏上峨眉山的石阶。
心里装着一团解不开的烦闷,总觉得不被人理解,与人相处处处拘谨内耗,很多情绪堵在胸口,找不到可以诉说的出口。我来爬山,不是为抵达多高的山顶,只是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和自己好好对一次话,把积压已久的烦恼暂且放空。
一步一步向上走,山林寂静,风声穿过松林,溪水顺着山石流淌。听着《渡我入空》,歌词句句撞进心里:“佛钟响一声,像从云外落,震落心上尘。我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焦虑和执念,丢在身后头。”
我反复在问自己,那些缠绕我的困顿,是不是就是执念?
是执着于希望被他人懂得,执着于想要融洽地与人相处,执着于期待别人可以看见我的情绪。于是在关系里反复拉扯,为得不到的理解暗自难过,被那些过度的在意困住自我。就像歌里写的,“那些过度的关心,那些纠缠的关系,都散成山雾,不再困住自己”。山间的云雾来来去去,没有什么是牢牢抓得住的,执念亦如流沙,越是用力握紧,流失得越快。
古刹隐在山林之间,青苔覆满石阶。站在山野之中,才慢慢懂得,众生皆幻境,不必被谁困,不必为谁累。很多痛苦,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我心里的那道坎。总在追问对错,害怕错过,渴望被共情,却忘了向内倾听自己的心底。
“钟声不是钟,山也不是山。后来钟声还是钟,山还是山。我走了很远,才走到这一站,原来门外门里,只隔一念。”
山还是这座山,钟声依旧悠悠回荡,改变的是我的心念。并非我要彻底隔绝人际,不是要做到全然无欲无求。而是慢慢放下那份强求被理解的期待。允许人与人之间本就有隔阂,允许有些心意无法被全然读懂,不必因为相处的局促,就否定自己。
独行登山,是一场自我的引渡。山中没有谁来解答我的困惑,风与溪水,钟声与月色,只是陪着我,看见真实的自己。不必向外苦苦寻求认同,推开心上那扇门,找回属于自己的辽阔。
下山之时,心事并未全部消散,但已经轻了许多。有些放不下,不必强迫即刻斩断,学着轻轻安放就好。原来所谓放下,不是舍弃一切,是不再拿别人的标尺,来囚禁自己。
评论